万俊人
摘要
“幸福”属于一种生活状态, 是人们针对生活经验的主观感受, 还是一种生活价值的评价。人们对幸福的感受, 跟人们对幸福的追求以及心理欲望相辅相成。从社会或人际方面看, 幸福是一种能被观察、能被评价的生活状态。创造幸福的过程痛苦, 然而享受创造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幸福体验, 要学会创造幸福, 学会享受幸福, 这种享受并非独享而是需要分享。分享存在两个好处, 对于个人而言, 与人分享不仅更具安全感, 还更有幸福感。那么从社会层面来讲, 幸福被分享的范围越是广泛, 这表明该社会越发公平, 且秩序更为良好。国家以及社会的发展要追寻那些跟公民幸福目的相重合的目标。
关键词：
幸福; 幸福广东; 创造幸福; 享受幸福
“幸福”这一概念, 在古今中外的范畴里, 呈现出各不相同的状况喔。从平民百姓起始, 延续到伟大的思想家以及政治领袖那里, 实际上一直全都在关切着幸福呢嗒。无论是从他们的个人生活层面说, 还是到他们对于整个社会所做的布局规划哩, 当中啊幸福始终都是一个占有极其重要地位的主题哇。
具有千余年历史的社会主义思想, 更早能追溯至两千多年前古希腊哲人柏拉图, 他于《理想国》中提及共产式社会；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历经五百余年；从马克思科学社会主义理论至苏联社会主义实践, 作为实践运动的社会主义至今已有百余年；中国社会主义搞了六十余年, 然而很长时间我们似乎未真正明白, 更未大胆说出: 社会主义最核心的是人民的幸福。由汪洋同志担任的广东省委书记 , 代表广东省委 , 代表广东省政府 , 代表广东全体人民 , 首次说出社会主义所蕴含的最为核心的关键词 , 此词是“幸福” , 首次喊出“幸福广东”这样的口号！事实上 , 马克思与恩格斯 , 于《共产党宣言》以及诸多其他著作里均有阐述 , 在他们自身的心目中 , 在他们所进行的理论思索当中 , 社会主义以及共产主义 , 乃是人类所能拥有的最为幸福的社会形态。举例而言 , 社会主义的根本目标 , 是创造出数量尽可能多的物质财富 , 用以满足最广大人民群体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方面的需求 , 这无疑是针对满足我们对于幸福生活的期待而言的。
早在空想社会主义进行设想之时, 就认为社会主义相较于资本主义以及人类形形色色的其他社会形态而言, 会更加幸福, 然而始终未曾将其表述出来。“幸福”一词在很长一段时期内, 都是资产阶级小姐所专有的名词, 所以要喊出“幸福广东”这样的口号, 是极为不容易的。然而, 认真去思索一番, 我们开展社会主义事业历经六十多年之久, 在这一进程里, 究竟是充满幸福之感, 还是饱含痛苦之情? 而社会主义道路中的我们一手缔造而成世界第二类经济实体的国家, 还具备了高达几万亿美元的借贷资本, 以及多至几十万亿元数量的人民币国民储蓄, 可我们实际生活所享受到的情形究竟是怎样的? 是否切实感受到自身处于极为幸福的状态? 所以, 当下广东提出着手建设“幸福广东”这一理念, 这无疑是一种能够作为标志的、全新社会转型所释放出来的信号。要是讲三十年前那会儿咱们尚未寻得怎样去缔造幸福这种有效的法子, 那么, 在这近三十年来我们渐渐把控到而且习得了塑造福生活它自身所需要的物质必备条件。当前所存在那个问题便是, 接下来之时我们理应投身予以关注关于怎么去尽情享用这般幸福? 又是要怎样分享这般幸福问题?
1什么是“幸福”
01“幸福”是主观的
幸福是什么呢, 会有一万个人给出一万种解释, 甚至还会有一万零一种解释, 由此可见, “幸福”乃是一个比较主观的词语。我觉得，幸福是一种生活状态, 是一种人们对于生活经验的主观感受, 当然它也是一种生活价值的评价。对于每个生活着的个体而言, 幸福是真切的。当你体会到一种舒适感, 体会到一种成就感, 体会到一种特别的快乐, 体会到一种称心如意的感觉时, 那便是幸福。英文将幸福称作“Happy”, 这个词最初来源于希腊文, 意思是“好生活”。什么被称作是“好生活”呢, 亚里士多德讲, 据说称得上好生活的是那种值得度过且过得心满意足、拥有成就、具备满足感的生活 , 每一个人对于一种能够感到心满意足的体会、一种满足、一种成就感所秉持的标准极有可能是各不相同的, 所以, 幸福是一种主观的感受。
02(二)幸福的感受随欲望而变化
人们对于幸福所产生的感受, 跟人们对于幸福的追求以及心理欲望, 二者是相生相成的。人是所有生物当中最为奇怪的那种生物 , 和其他生物存在着根本的区别。比如说 , 小草会按照季节的变化来生长 , 也会按照季节的变化而枯萎 ；花朵会按照季节的变化来开放 , 还会按照季节的变化而凋谢。然而 , 人却并非如此 , 人的欲望从来都不存在终点 , 从来都不会停歇 , 从来都不会满足 , 一直到死亡。德国哲学家叔本华讲过 , 大都没什么东西比人的欲望大 , 天大的东西而比人的欲望大。为啥会这样, 原因在于人的任何一种得以满足的欲望马上就会转变为新的、更大欲望的推动因素, 就比如说, 好多贪官, 咱们好多人都搞不懂他们, 为啥养那么多情妇？为啥钱都花不完了还贪? 实际上, 咱们不能单纯地依照咱们自己的想法去揣测他们的想法, 这其中道理在于, 不管是金钱也好，还是美色也罢, 它们都是用来满足人的一种占有的欲望的条件所在, 等到这种条件使得需求变成欲望之后, 他的目标就不再是满足, 进而变成了占有, 就算这占有量大得多, 远远超出了其需求量, 情况也还是如此。这表明, 人们的欲念, 事实上是不存在尽头的, 并非是我们自身不想使其停下, 而是欲念自身是一架永动机, 没办法停下来。
德国哲学家叔本华
幸福是一个比较指数, 为何这样说呢? 因为我们处于人群之中。人作为灵性动物, 人与人之间易自然产生相互比较、攀比心理, 人的心理欲望有多个层次且递进增生, 也就是美国心理学家马斯洛阐述的需要层次论。任何新鲜、新奇之物都可能成为人欲望的对象, 进而可能将其当作追求幸福的目标。每个人有着不一样的欲求, 每个人对于满足欲求所产生的感受存在差异, 这便使得每个人的幸福观念无法相同且保持一致了。
03幸福是一种可以评价的状态
不过, 从社会或者人际的角度来讲, 幸福乃是一种能够被观察、能够被评价的生活状态。存在这样一些人, 他们自认为过得特别幸福, 然而在旁人眼睛里却并非如此。幸福能够在社会层面以及人际层面展开相互比较, 恰因为存在这种人际比较, 才致使幸福感受以及体验出现差异, 反过来我们同样拥有对痛苦以及不幸的感受体验, 所以我们人类才会构建成社会, 以社会的模式去生活, 而非独自一人单独生活。基于此, 我们整个社会能够对每个人的生活给出客观的评价, 判断某个人究竟是幸福还是不幸。
幸福的感受虽是主观的, 因不同人而各异, 然而我们对幸福的评价得有客观标准, 我们得明白幸福是能被评价的。那这个评价标准在哪呢? 在于整个社会的生活状态, 从根本的物质生活条件的改进到人们的福利待遇。好比说基本生活条件, 像衣食住行, 有能穿的、有可吃的, 这些是能够被量化的, 还有基本的福利, 像医疗、教育, 我们对这些基础性的生活元素以及我们对生活的直观或者直接经验感受, 仍然是能够进行评价的。
2如何创造和追求“幸福”
比晓得啥是幸福更具重要性且更具困难程度的是怎样去缔造幸福, 如何去追逐幸福。谈论幸福较为轻易, 然而过幸福生活却困难重重。缘由何在呢? 因人们对于幸福生活的理解是开放性的, 幸福乃是一个流动变化的概念, 故而创造这种行为亦不能够停歇。
01创造幸福的过程是痛苦的
如何去创造幸福呢, 最大的问题在于, 人们时常将创造幸福跟幸福本身给混淆起来了, 幸福是一种目的, 每个人都存有目的, 然而却不存在一个能够有效实现它的手段, 那么这个目的的意义便等同于零了, 目的一定要达成才会拥有满足感、成就感以及幸福感, 可是有一些人常常把手段当作目的。比如说, 钱是达成幸福最为基本的一种价值手段, 然而在现代社会当中, 几乎所有的事物都能够被转化或者换算成为钱, 又或者是兑换成钱, 如此一来, 钱就化为了最为一般的价值手段, 导致人们时常错误地将钱看成是人生的目的本身, 甚至是为了钱而去挣钱, 并非是为了生存以及生活去挣钱。于是, 问题就出现了, 你要怎么去赚钱, 又该如何赚更多的钱。在这个进程当中, 你会发觉两个问题, 一个是挣钱的进程事实上是极为痛苦的进程, 并非所有人都能够轻轻松松地一夜暴富, 成功看似是偶然的, 然而大多数人的成功是饱含艰辛的。所以，有时幸福与不幸、快乐和痛苦实际上仅仅隔着一线之差。痛苦的创造实际上是为了快乐的幸福。但不经历是不行的, 人不能够坐等幸福, 比如说, 你偶然间发现金山银山, 或者彩票中了大奖, 这并非幸福, 只能称作幸运。于生活里头, 存在着大量这般的幸运, 幸运的确是能够转变为幸福的, 然而你绝不能够将幸运视作幸福自身。缔造幸福, 要凭借理性, 依据自身的能力去找寻一种适配于自己, 且能够成就自身事业以及生活的方式。
因而, 第二个问题在于, 要学会去掌握能够赚钱、取得成功的本事, 同时, 还得拥有机遇, 并且要具备把握以及实现机遇的能力。创造幸福这件事, 必定得有创造幸福的条件与能力才行, 社会是这样, 教育是这样, 每个人自身亦是如此。于众多方式和道路之中, 要挑选出最契合自己、能够成就自己的那一种。
02创造本身就是幸福
存有另外一个问题, 也即好多人将缔造幸福进程里的痛苦以及艰难看作是无法忍受的不幸, 实际上创造自身便是一种幸福, 待到人至中年之时, 你会发觉, 生活幸福感最为关键的构成部分乃是回忆, 一个人的生活之中存在诸多值得回味之处亦是一种幸福, 而回忆是否丰富跟你的生活是否具备创造性是直接相关联的, 要是你毫无创造, 你的回忆便会很苍白, 因而一个人的克制力、一个人调整生活的能力, 与其生活经历是成正比例关系的。心理学存有这么一种说法, 心理所存在的落差要是越大的话, 那么记忆也就会越为深刻。对于这一点, 我的想法是, 幸福其实也是这般的情况。
03(三)学会创造幸福
有位老板跟我讲, 他挣的钱越多, 就越发感觉不到有成就感, 我向他询问他对成就感的看法是怎样理解的, 他讲像他这样拥有很多财富的人如今数量数不胜数, 而且也没有多少人知晓他, 他尝试去做某些事情的时候根本办不成, 我又问他想要做什么事情, 他表示他期望能得到社会的认可赏识, 从而能让他人知道他具备挣钱的能力, 持有大量的金钱, 获得钱财后欲要别人知晓这种心理是能够领会理解的, 毕竟哪怕你的钱财再多, 要是无人知道终究就等同于没有钱了。我跟那个老板讲, 你要是想要成就感, 没问题, 可你想有多大的成就感呢。他讲要中等的。我便说, 那你拿出三千万去建二十所“希望小学”。当下, 他每年最开心的事就是去参加政协会, 因为他捐资建校, 投身慈善事业, 已经被选为地方的政协委员了。老板赚钱到了一定阶段, 几千万对他而言仅仅有着数字变动的意味, 唯有合理恰当地使用钱, 才能够产生新的社会价值与道德意义, 挣钱的成就感才能够得到提升增强。
所以呀, 有成就感之所指便是要晓得自身去创造幸福, 除开创造钱、创造物质条件之外, 还得去创造幸福自身。交朋友同样是创造幸福, 一个人的朋友数量越多, 他的生活就会越发丰富, 自然而然也就越具幸福感。中国人讲“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其中的道理就在此处。
3如何分享和享受幸福
01要学会享受幸福
对于现代人、尤其当下的中国人而言, 不得不面对的一个重大难题是, 该以怎样的方式来享受幸福。以往, 我们深切体会到的痛苦在于, 无法成功制作出蛋糕, 或者即便制作了蛋糕, 其规模也难以做大, 换而言之，就是不懂得如何去创造幸福的生活。而当下, 我们所面临的最为痛苦的状况是, 蛋糕已然做大, 然而却未能妥善分配, 根本不知怎样去分享这份蛋糕。这也就意味着, 我们已然能够创造价值了, 可是在享用价值方面, 却还不太擅长。
国外不少人针对中国抛出一个问题, 国家存有这般多的储蓄, 有着这般多的国际借贷, 为何不将这些借贷资本转变为国内民众的生活资源, 使得国民能够居住更为宽敞一些的房子, 享有更为优质的医保, 接受更好的教育? 的确如此呵, 当下我国城乡之间、地区之间、阶层之间的差距颇为巨大, 身处像广州这类的大都市生活, 或许感受不到现代人的贫困状况。然而在西部某些地方的贫困程度是生活于现代都市当中的人难以想象的。就算有着各类体制的、或者别的道义方面的助力, 然而依旧存在一些人难以做到自我保全。怎样去享受幸福这回事, 表面看上去是个人范畴内的事儿, 可实际上更多地隶属于社会层面的事。我刚刚所言, 我们当下这个社会尚不懂得如何享受幸福, 把蛋糕做大之后却不清楚该如何去予以分配来享用, 并且最为痛苦的是, 将蛋糕做好放置在那里, 却没去吃, 甚至忘记去吃, 最终被他人拿去吃掉了。部分工作狂亦是如此那般, 如果总是不停地加班劳作, 不断进行创造, 却欠缺了对这些内容的进一步思考。比方说, 创造究竟是为了什么? 又该如何去尽情享受自身所取得过的创造成果?
从特定层面来讲, 中国具相当比例的人群尚未深谙享受幸福之道。有钱便纵情声色, 寻养情妇, 抑或认定购置高档化妆品、使用名牌、乘坐豪车、品尝美食即为幸福范例, 是以这等幸福表征实属浅薄。我们的社会态势极为令人忧心。一项调查结果显示, 北京的高等院校之中, 居然不少于六成的女生甘愿接受情人包养, 却不愿自行寻觅工作机会。现今寻觅工作的确颇具难度, 然而切莫因此陷入绝望之境, 且不可将被人包养成被视为通往美满生活便捷路由。此为亟待严肃对待的社会议题。
02幸福不能独享
有言道:食可以独吞,但幸福不能独享。
幸福这般事物是需要去进行分享的, 分享存在着两个方面的好处, 就个人这个层面来讲, 与人展开分享, 不但会显得更为安全, 并且还会更具那份幸福感, 就社会具备的那个角度而言, 幸福被分享的程度更为广泛, 这也就意味着该社会会越发公平, 且秩序会更佳。与之相反的话, 这个社会便是不公平的了。所以从社会所拥有的角度来讲, 促使公民以尽可能公平的方式去分享, 或者尽可能普遍地去分享社会资源所带来的幸福, 这是极其重要的。因为人际之间的幸福是有着比较指数的。有的经济学家有这般一个指数, 一旦标示贫富差别的基尼系数之上超过了0.45, 那么此社会便会进入不稳定的那种状态, 要是超过了0.6, 社会他时就会出于动乱的那种状态。
我们对于幸福不会加以享受, 只是一味地天天去做蛋糕, 却不晓得做出来之后该怎么去吃, 吃完之后又继续去做。品尝之时还要留意周围都有哪些人, 所有人都能够分得吃上一口, 绝不准许自己独自享用, 这属于一个社会管理艺术方面的问题。所以呀, 就现今的广东乃至于未来的广东来讲, 所谓的“幸福广东”, 实际上最为关键的问题并非是创建幸福生活需要的条件, 如同汪洋书记所讲的那样, 幸福是要让所有的民众都切实感受到幸福, 并且还要更加有力度、更加能够持久, 让他们成为幸福的享受者主体, 让创造幸福的主体也能尽情享受幸福。达成“幸福广东”这一目标, 最大的任务在于怎样才行让民众得以享受到幸福, 能够在合理的情形下分享幸福的成果。针对广东而言, “创造幸福”这个问题在根本层面上大概已经解决, 也就是我们寻觅到了把蛋糕做大的办法。当下的问题是要学会怎样去分蛋糕。政府身为分蛋糕的核心角色, 应当持有这样的立场: 政府应当拿最后一份。美国有名的伦理学家、政治学家罗尔斯提出了“纯粹程序正义”, 即那种能让分配实现最公平状况的程序。他持有这样的看法, 那就是那个分蛋糕的人儿得拿末尾那一份, 要是他分得不公正, 那他就只能拿到最小的那一份。所以呀, 他为了能让自己拿到和第一个人相同分量的蛋糕, 他必定得出动用线去拉, 借着尺子去量, 分的时候极其匀称。如此这般, 最后一个人和第一个人拿到的才会是同样大小的份额。而政府身为分蛋糕的角色就理应拿最后一份。
4国家和社会的发展目标要与公民的幸福目的一致
是什么致使国家以及社会的发展目标非得要跟公民的幸福目的达成一致? 于此地, 我心里想着要谈论两个问题, 其一关涉着国家以及社会是否具备自身独立的目的与共同利益, 其二关乎国家或者政府为何理应把所有公民或者人民拥有幸福生活放置于优先达到的目标地位以上、优先出现的目标地位中间！
建立国家与社会, 以社会方式生活, 原因在于其有两个优越之处。其一, 为安宁。即国家和社会能赋予我们安宁之境。与各自孤独生活相较, 社会生活更为安全。以社会方式生活, 能让我们更安宁, 更具力量抵御自然灾害、抗拒风险, 在与其他动物竞争中更具优势。也就是说, 以社会方式组织起来, 可使我们处于更优越的生存与发展地位。
首先, 个人能力实在有限, 无论其在智商上何其聪慧, 在力量上何其强大, 都逃脱不了实际能力此般局限。第二, 福利方面, 以社会形态去生活之时, 方可让我们获取到更多的福利, 这乃是一种简单的经济学道理规律, 存在社会方会有分工, 有分工, 社会生产力才能够得以提升, 因社会分工是甚为合理的, 能极大提高生产力, 故人类的社会分工本身是契合道德准则规范的, 然而没有社会便不可进行分工, 唯有经过社会化方可实现组织化, 进而达成社会分工的目标, 有了社会层面上的分工与协作才能够制作出美味诱人庞大甜蜜的蛋糕。这属于人类自身所具备的脆弱特质, 不存在能够无所不能毫无短板的个体之人。也就是说, 任何一个人都对他人有着需求, 绝不可能仅仅依靠独己力量在地球之上孤寂存活。并且倘若个体缺失了他人给予的帮助以及赖以支撑的资源, 实际的日常生活状况便实属有所不足。再者, 每一个人皆注定会走向死亡, 无法做到长生不老万寿延年, 这也就表明人类创造出来的价值绝非单一供自己享用, 还得肩负起繁衍子孙之责, 拥有全部生命共有的普遍特性。每个个体既是存在局限的, 可同时又是怀揣极大野心的。也就是说, 每一个人都期望自身能够不朽, 然而人的自然生命必定是终将朽坏的, 我们仅仅能够寄希望于我们的事业有他人来承袭, 我们的血脉有他人去延续, 所以我们想要组建起家庭, 步入婚姻进而生育子女。社会实际上相对而言更利于我们切身地收获福利, 这也就意味着于社会这一方式而言更利于达成我们个人的幸福。这确切地说是国家的根本宗旨所在, 是政府的根本宗旨所在。从最根本的层面来讲, 代表着社会组织以及国家的政府应当充任仆人, 充任保姆, 其中民众才是真正的主人, 这样的一种认知观念务必得竖立起来句号。政府存在的目标旨在促使人民收获幸福, 要是它没办法给予我们充足的幸福, 要是它对带给我们幸福的承诺无法实现, 那么即便它不遗弃人民, 人民同样会将它舍弃。
这些年来, 党和国家提出了“以人为本”, 有好多人对这样的一个执政理念一点儿都不太理解, 觉得它仅仅只是一个伦理概念, 可实际上, 它乃是一个政治概念, 并且首先呢是一个政治理念, 接着才是一个政治伦理概念。要构建和谐社会, 要实现和谐发展、科学发展, 政府首先就得端正政治立场, 把人民放在根本的位置, 以人民为本。人民才是根本所在, 政府则是为了人民而发挥运用作用的。也就是说, 人民所拥有的幸福才是政府的根本目标所在, 政府仅仅只是达成这个目标、能够实现这个目标的工具、手段以及方式, 这才是最为根基、最为根本的。这个意义来讲, 政府该如何服务, 服务成效如何, 就得问问老百姓是否满意, 是否高兴, 以此为根本标志。因过去古老权力结构, 各级政府领导眼睛朝上, 对上负责, 现在要转变, 眼睛朝下, 对民众、对国民负责。只有如此, 我们的政治文明、我们的和谐社会和科学发展才能真正达至新的让人民满意水准和层次。
本文原载于《道德与文明》2011年03期，
作者为清华大学人文学院院长万俊人教授。
